第九章:梦境模拟试验(上)

梯门口等待，「陆先生您好，敝姓李，由我带您去实验室。」

    电梯门在面前滑开。陆瀚牵着他们踏进明亮的金属空间，按下楼层按钮。电梯上升时，阿凯的鼻孔小孔喷出急促白雾。他低垂狗头，却忍不住从极小的呼吸孔偷瞄外面——电梯门一开，走廊上立刻涌来人声与脚步声。

    陆瀚跟着李专员迈步向前，两条乳胶犬只能跟上。四肢狗爪踩在光滑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叩响。走廊两侧是玻璃隔间与开放式办公区，穿着笔挺西装的男女来来往往，有人端着咖啡，有人低头看平板，有人抬头朝他们这边瞥来一眼，目光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兴味或轻蔑的笑意。

    阿凯感觉自己的乳胶脸颊在面具下烧得滚烫。他把狗头压得更低，他想像自己现在的模样：全身裹在厚实黑胶里，狗耳高高竖起，犬吻永远微张，屁股後还晃着一根充气尾巴，像一只被牵出来展示的廉价玩具。只能庆幸这张摘不下的狗头套把自己彻底藏起来，。

    陈义爬在他身旁，同样把健壮的乳胶身躯压得极低，四肢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械，每一次狗爪落地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陆瀚走在最前面，步伐不疾不徐。他注意到两条狗的动作明显僵硬不自然，心想：「果然公开露面训练的次数还太少，不知道梦境模拟技术能不能派上用场。」

    李专员领着他们走向另一部戒备森严的专用电梯。电梯外站着四名身材魁梧的保全，黑色制服紧绷在肌肉上，腰间别着电击棒与手铐。他们先对陆瀚与李专员进行例行扫描，然後目光齐刷刷落到两条乳胶犬身上。

    「例行检查。」一名保全队长沉声开口，声音低沉如砂纸刮过金属。他朝两条狗勾了勾手指，「过来，屁股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