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髓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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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奇犽还在领罚,我无心聊天,随口糊弄了伊尔迷两句,转身欲走。 后背忽然一热。 总是防着他的念能力,我都快忘了,将指甲伸长这一招是基本的暗杀术,他这个揍敌客家长子没道理不会用。 “这样你就不能带着他逃走了吧,”他那张脸上一点做错事的自觉都没有,“既然你追求成为普通人,那么这本来也是没必要的部分。” 伊尔迷的钉子一把飞过来,将我钉在门板上。 像钉昆虫钉一样的手法。 但如果要做成标本,又没有人会把最重要的翅膀先去掉。 我曾经想过为什么他会觉得这是趁手的武器,为什么他会觉得给人打上钉子之后、对方就会任他摆布。 会不会他其实很着迷于制作蝴蝶标本之类的东西,将感兴趣的东西钉起来、让它再也动不了、从此属于自己的过程会让他觉得很高兴,而昆虫针是这个过程中的象征,所以他才会选择那种傻了吧唧的大头针。 彼时的我思及此处,还觉得颇有些浪漫; 可惜如今被钉住的是我这个鸟人,整个故事顿时就只剩下喜剧色彩了。 我用尽浑身气力才把到嘴边的那句非主流金句“折我翅膀,我必毁你整个天堂”憋回去。 其实我没想到伊尔迷会真动我翅膀。把我一个鸟人的羽翼扯下来,就像训看门狗的时候,先把狗的牙齿全都敲掉一样不可理喻。 我不知道怎么让它重新生长回来,只知道背上在一阵一阵地发热,像拥抱一样温暖。 伊尔迷俯视着我:“锡。” 他的表情非常柔和,整个人松懈下来。放松的、确凿无疑的。好像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现在只是伸手的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