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或狂欢(我和X这个块的故事)
书迷正在阅读:女神的贴身侍卫暖婚之贤妻至上日漫H合集【all高启强】疤大乃男主的专属异常世界观被隔壁男神艹年少轻狂,痛大妖与军先生快穿之睡了反派以后(H)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HP 咸鱼玛丽小姐清冷仙尊以身饲魔UNDESTINED万乐yin为首万人嫌的催眠系统NProu无双龙神在都市晾被病态恶鬼玩弄了听不见我靠嫩妹修长生天堂口一 深蓝的思念HP 当哈利有了个meimei七情【蓝色监狱乙女】越位交际花装扮成男孩子勇闯BL吧!直男堕落玩法开发被情欲系统选中后听说我是白月光(快穿)【姜玉郎x赵德柱】秘密疗癒餐馆被渣后我逆袭了疯批儿子嫁老公乱妻合集汁水横流的午夜地铁之行疯子日记和死对头互相嘬奶那些年一千零一夜
他,她,它?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个生命,姑且称做X。 X是一个rou块。一个蠕动的,卷曲的,散发着恶臭的rou块。X是我“兄弟姐妹”中的一员,曾经是这样。 我的父母。应该说我们的制造者。他们那伟岸,高傲且滑稽的身躯在一个月前成了两具没有热度,没有心跳的尸体。两具rou块。我和X是这么对待他们的。 在更早之前。在其他的“兄弟姐妹”还没有沦为我父母的餐下rou前,在我的父母还是所谓的“研究员”前,在这该死的雪崩还没有席卷这将一切化作白色墓地前。我和X都只是父母的“实验品”。我是所有的实验品中唯一成功的——虽然这么说有自夸的成分。而X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品,是垃圾,是连作为食物都没有资格的废物,是一滩烂泥。 X是父母第一个的实验品。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X还勉强有一副人类外表。虽然X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只会“啊,啊……啊……”的叫。我经常和X对话,对着全身上下插满管子,泡在营养皿里,没了四肢也没了半个大脑的X对话。因为我觉得X没有思考话语的能力了,我可以安心的,舒适的上演无聊的独角戏。也就是所谓的自言自语。 我每天都去找X。我每天都看着X身上可以被称为“人”的东西越来越少。前天是X的脏器,昨天是X的耳朵,今天是X的眼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