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叫我mama

，叔叔是可以帮你的。”

    戚无垂眸遮住微闪的目光。

    闻渡斐抽走他指尖烟蒂，松开他，诱哄般道：“你应该清楚，你父亲带我回来的目的本就是教导他的儿子。你可能不知道，其实叔叔一直很欣赏你，可惜一来你不配合，二来，比起你，你父亲似乎更喜欢你哥哥……”

    戚无眼底毫无波澜。

    他哑声：“所以呢？”

    梦里闻渡斐也对他说过这话，说愿意教导他，助他拿下戚氏，可他对闻渡斐只有厌恶。

    因为他就像厌恶他爸那样厌恶着他肮脏的产业，并没有继承的心思；也因为，闻渡斐的帮助是有条件的。

    更何况他们中间还夹着一个许知。

    他当时因为许知的关系，对闻渡斐的厌恶达到顶峰，根本没有听闻渡斐的条件内容便扬长而去。

    现在，他听清了。

    “可真委屈了。”闻渡斐语含浅笑，慢而轻柔：“其实你没那么喜欢你父亲吧。你听叔叔的话，叔叔帮你……早日继位怎么样？”

    戚无仿佛听到天方夜谭，适时地露出惊讶，“就凭你？”

    闻渡斐笑容不变，眼神放肆地在戚无身上逡巡。

    “身处下位，套着锁链，总不能等着主子大发慈悲，得学会主动啊。这方面你比你哥哥就差些。”他深深凝视戚无漂亮的眼睛，声音无端低沉了几分：“戚无，你明白叔叔的意思吗？”

    戚无当然知道闻渡斐不简单，身陷囹圄不过是暂时的。哪怕失忆，也本性难驯，他很早就开始策划颠覆戚氏，如今也不过是猫无聊之际配合老鼠玩一场悠闲的游戏罢了。

    被锁住的是他，但猫终究是猫。

    闻渡斐失忆期间没着急报复，许知是他这样经历里唯一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