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脔精盆的一天,吃饭CB,办公CB,晚上C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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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厚重的明黄帷幔缝隙,斑驳地洒在龙床上。 尹竽是被胸前的涨痛感弄醒的,原本平坦的胸脯,如今被两团软肉隆起,两颗殷红的乳头硬得像石子,正在不由自主地往外渗着奶水,把身下的蜀锦被褥洇湿了一小片。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刚想翻身,就感觉后腰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紧接着,一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抵在他两股之间,那是帝王晨起时最凶狠的欲望。 "醒了?朕的小母狗。"萧彻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醒时的慵懒,还没等尹竽回过神,那根紫黑色的龟头就毫不客气地挤开了那两瓣还在瑟缩的臀肉,对着那口昨夜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狠狠地往里一顶。 "啊!"尹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猛地弓起,"皇……皇上……太深了……" 因为没有润滑,那干涩的进入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和摩擦感,但很快,尹竽体内那个被改造过的"章鱼壶"就本能地苏醒了,一层层细密的肉褶争先恐后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瞬间将那根粗暴闯入的巨物包裹得严严实实。 "啧,嘴上喊痛,下面倒是浪得很,这么快就流水了?"萧彻嗤笑一声,大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捏住尹竽那颗正在滴奶的乳头,两指用力一拧。 "唔……痛……别掐……"尹竽带着哭腔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头被虐待的痛感瞬间转化成了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原本紧闭的子宫口在这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丝缝隙,正好给了那根且战且进的大肉棒可乘之机。 萧彻那是何等精明的人,察觉到那层屏障松动,腰部肌肉瞬间紧绷,对着那个小小的宫口,就是一记狠戾的深顶,伴随着淫水被挤压的粘腻声响,龟头强行挤开狭窄宫颈。 "啊啊啊!进去了……捅进子宫了……好涨……肚子要破了……"尹竽崩溃地大哭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那根如同烧火棍般的东西完全塞进了他最脆弱的子宫里,硕大的龟头霸道地碾磨着娇嫩的内壁,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的酸胀感让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萧彻舒服得叹了口气,把脸埋在尹竽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着奶香和淫靡情欲的味道。 "就是这个味儿……真紧,这就是朕和老九的种马套子。"他在尹竽耳边说着下流的话,腰下的动作开始变得狂暴起来,不是那种温柔的研磨,而是像要把人操死在床上的那种打桩式的抽插。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炸响,快得连成一片。 尹竽被操得整个人都在床上乱晃,脑袋一下一下地撞在枕头上,视线一片模糊。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而萧彻的那根鸡巴就是唯一的锚,死死地钉在他的身体里。 "叫出来,告诉朕,是谁在操你?"萧彻一边猛干,一边伸手去揉搓尹竽身前那根被冷落的小鸡巴。 "是……是皇上……皇上在操……啊……操骚逼……"尹竽早已没了羞耻心,这种时候,顺从是唯一的生存之道,也是他获取快感的唯一途径。 "操哪里?说清楚点。"萧彻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大肉棒却还要命地卡在子宫口,坏心地转了小半圈。 "呜呜……操子宫……皇上的大鸡巴……捅进芋儿的子宫里了……要把子宫操烂了……"尹竽哭得梨花带雨,极度羞耻感让他体内的媚肉痉挛得更加厉害,那个"销魂章鱼壶"疯狂地吸吮着体内的巨物,仿佛要把它绞断一样。 "贪吃!"萧彻被吸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股的白浆,每一次进入都恨不得把那两个囊袋都拍进那个贪婪的穴口里。 "给朕怀上!怀上萧家的种!" 伴随着这声暴喝,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尹竽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满了……"尹竽被烫得浑身抽搐,双眼翻白,那股热流像是要把他的肚子烫穿,与此同时,他身前那根一直被忽视的小东西也在这灭顶的快感中,颤巍巍地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水。 萧彻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趴在尹竽身上喘息,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拍了拍尹竽那被撞得通红的屁股,命令道:"夹紧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尹竽乖顺地点点头,体内的子宫锁阀门将那满满一包龙精死死地锁在生殖腔里。 这只是尹竽作为禁脔一天的开始。 早膳是在床上用的。 萧彻似乎很享受喂食的乐趣,让尹竽赤身裸体地坐在他怀里,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依然插在那个红肿的小穴里,充当着肉体塞子的作用。 "张嘴。"萧彻夹起一块水晶饺,递到尹竽嘴边。 尹竽听话地含住,小心翼翼地咀嚼,随着吞咽的动作,肠道一阵蠕动,不可避免地挤压到了体内的那根东西。 "嗯……"萧彻闷哼一声,眼神又变得幽深起来,"怎么?还没吃饱?下面的嘴又饿了?" "没……没有……"尹竽吓得连忙摇头,嘴边的汤汁都洒了出来。 "我看你就是欠操。"萧彻放下筷子,一把扣住尹竽的腰,让他面朝着自己跨坐着,然后就在这满桌的珍馐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