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

    尾巴躺在手里，来回摇得很欢，亲昵地蹭着林春玉的手心，白清按住脑门上钻出来的同样毛茸茸的耳朵，“不是，这个……”

    白清抓住自己的尾巴，低声训斥:“别摇了！”

    尾巴不听，顺着主人内心真实的意愿，想去卷林春玉的手。

    林春玉呆愣道:“我确实在做梦。”

    “他妈的，太魔幻了。”他摸黑往外走，“让我一个人静静。”

    林春玉走了几步，什么都看不清，在第二次踢到东西时，他蹲了下来，脸埋在膝盖里。

    “哥哥，撞到了？我扶你坐一下，等等，怎么哭了——”

    林春玉抱住白清的尾巴，把眼泪擦在上面，“这里好黑……全都是假的，都是我的臆想。”

    白清慌了神，急中生智，使劲拧了自己一下，“不是梦，你看，都红了。”

    他把林春玉的手拿过来，放在胳膊上，“来，哥哥来拧一下，会痛的。”

    林春玉觉得正哭着，突然笑起来很没面子，他抽噎道:“原来你是真的笨。”

    “我看不清有没有红，而且，你痛不痛我哪知道，还不如拧我。”

    “不行，如果这样，我很心痛，哥哥能感觉到的。”

    林春玉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土。

    “关灯是因为怕被监控拍到，我现在还算有点名气，在外面太亲近的话，怕万一影响到哥哥。”

    “然后，然后这个样子是因为，从我原来的地方出来废了些力量，我现在不太能维持原样。”

    白清不安地揪着尾巴毛，他想起林春玉给他讲过的白蛇故事，蛇妖化成人形去报恩，与丈夫无比恩爱，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