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这世界,没有谁能为谁永远在原地等待
我是不是真已经准备好从蓝贝勀那里走向阿奕?想起贝壳,我的心已经风平浪静。 只是我真可以走过去吗?我拿着电话筒,闭上了眼睛,心还是不确定。 我静静地想着,最後,那些终於鲜明、想说出口的情感,又被落上沉默的锁,终究没有说出来。 「为什麽问那个问题?」许久後,我听见阿奕说,他的鼻音更浓更重了。 「你很不舒服吗?」我没回答,忽然也不想知道答案了。 「埃及那边现在是凌晨三点多吧?」阿奕也换了问题。 「是啊。」我转了轻快的语气。 1 「作恶梦了?」 「…我梦见你。」我说。 「梦见我?」 「埃及人建造金字塔,为了让那些Si去的法老灵魂能再回来。我在梦里问你,那些Si去的人真的还能回来吗?你说——」 不知怎麽地,我没办法继续说,老觉得心头闷气,有种不好的感觉,像是说了,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我说什麽?」 「…你说他们永远回不来了。然後你离开我,我怎麽追都追不上你。」 好一会儿,阿奕什麽话都没说。但他的呼x1声变得沉重,我的耳朵贴着话筒听得好清楚。 「所以你才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要离开你?你的梦对一半,後天我就要离开台湾。如果你想跑步追上我,恐怕很困难,坐飞机追b较可能追得上。」 「你要去哪里?」 1 「我会在新加坡住半年或一年。」 「为什麽?」 「一所戏剧学院聘我过去当客座讲师,可能一学期、可能一年。」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