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夫囚之后被迫群PX玩具羞辱崩溃求饶,羽毛喷N水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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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解承悦全身都在痉挛。 高潮来得太猛,他整个人都绷紧了,腰往上拱,屁股在滑英韶手里抖得像筛糠。前穴绞着双头龙,那些肿起来的嫩肉疯了一样地缩,一缩一缩的,把双头龙往更深的地方吸。后穴同时绞紧了,那条震动的尾巴被绞得嗡嗡声都变了调,闷在后穴里,震得他整个骨盆都在发麻。 花心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水,浇在龟头上,顺着双头龙往外淌,淌得滑英韶小腹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后穴里也涌出水来,混着前穴的水,把他整条臀缝都浸透了,湿答答的,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嗯……嗯……嗯……”他的嘴被周屿的肉棒堵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细的、破碎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涌出来,混着周屿肉棒带出来的黏液,挂在下巴上,滴在床单上。 滑英韶没停。 他还在操。 双头龙在两个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操进高潮后最敏感的嫩肉里。那些刚痉挛完的嫩肉又软又肿又敏感,被龟头碾过去的时候,解承悦整个人都在弹,膝盖在床面上蹭,屁股扭着想躲,可他被绑着,趴着,嘴里还塞着周屿的肉棒,哪里都躲不了。 “嗯——!嗯——!”他拼命摇头,头发甩来甩去,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周屿按着他后脑勺,把他脑袋固定住,肉棒往喉咙深处顶。解承悦干呕了一声,喉咙那圈嫩肉绞住龟头,缩缩的,像另一张小嘴在嘬。 “喉咙也会吸,”周屿说,声音低低的,带点喘,“你全身的洞都会吸。” 方临还在拉链子。 夹子把乳尖扯起来,那两块嫩肉已经被夹得又红又肿,边缘都发紫了。链子被拉紧的时候,乳尖被扯成薄薄的片状,能看到下面细细的血管,青色的,像网一样密布在薄薄的皮肤下面。 “嗯——!”解承悦疼得整个人都抖起来,胸口往前挺,挺得像要把乳尖从夹子里扯出来。 阿泽把震动棒按在阴蒂上,调到最高档。 那个小豆子已经肿得不像话了,比原来大了整整一圈,红彤彤的,亮晶晶的,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像颗熟透的小果实。震动棒的颗粒碾上去的时候,整个阴蒂都在跳,那些颗粒碾过阴蒂头,碾过包皮边缘,碾过周围那块薄薄的嫩肉。 “呜————!” 解承悦仰起头,脖子上的项圈勒得死紧,红痕深深陷进皮肤里。嘴张到最大,周屿的肉棒从嘴里滑出来半截,带出一大股口水。他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尖叫,声音都劈了,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承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姐夫——!姐夫——!求求你——!放过承悦——!” 他哭着喊姐夫,声音又软又糯又哑,每个字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淋淋的,黏糊糊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水印。 滑英韶伸手捏住他后颈,像捏小猫一样把他按回枕头里。 “不行了?”他凑到解承悦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姐夫还没射呢。” 他加快了速度。 小腹撞在解承悦屁股上,啪啪啪啪啪,声音又脆又响。双头龙在两个穴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操到最深,每一下都碾过所有的敏感点。前穴那些肿起来的嫩肉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艳艳的,湿淋淋的,糊满了白沫。后穴那条震动的尾巴被顶得越进越深,底座都快陷进去了,震得整条臀缝都在嗡嗡响。 “姐夫……姐夫……嗯……啊……嗯……承悦给你操……承悦什么都给姐夫操……求求你慢一点……承悦真的受不了了……前面后面都要坏了……承悦要坏了……” 他哭着求,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带着颤音。屁股在滑英韶手里抖,腰塌得越来越低,脊椎那串骨节凸出来,背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像涂了层油。 周屿把他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重新把肉棒塞进他嘴里。 “含着,”周屿说,“别吐出来。” 解承悦含住那根肉棒,舌头被压着动不了,喉咙那圈嫩肉又被顶开了。他拼命咽口水,咽不下去,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淌到周屿手指上。眼睛红红的,眼泪还在流,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湿答答的。 方临松开链子。 夹子从乳尖上弹开。 “啊——!” 解承悦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的肉棒差点吐出来。乳尖被夹了太久,突然松开之后血猛地涌回去,那两块嫩肉像被火烧了一样,又烫又疼又麻,比夹着的时候还难受百倍。空气扫过乳尖的时候,他都在发抖。 “不要……不要碰乳尖……承悦的乳尖好疼……好烫……不要碰……” 方临没碰。 他拿了另一样东西。 一根羽毛。 白色的,长长的,软软的,顶端是细细的绒毛。他把羽毛举到解承悦面前,让他看清楚。羽毛在他手指间转了转,那些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认识这个吗?” 解承悦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嘴被周屿的肉棒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方临把羽毛轻轻扫过他左边的乳尖。 那块嫩肉刚被夹子松开,肿得厉害,红得发紫,敏感得连空气扫过都疼。羽毛的绒毛扫上去的时候,那种感觉不是疼,是痒,是酥,是麻,是千万只蚂蚁在乳尖上爬。解承悦整个人都弹起来了,腰往上拱,胸口往前挺,想躲开那根羽毛,可他被绑着,趴着,躲不开。 “呜——!呜——!呜——!” 他拼命摇头,头发甩在方临手背上。嘴里的肉棒被他的舌头推来推去,周屿按着他后脑勺,把他按住了。 方临用羽毛慢慢扫他的乳尖。 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绕着小圈,再绕大圈。羽毛的绒毛扫过乳尖头,扫过乳晕,扫过周围那块薄薄的皮肤。每扫一下,解承悦就抖一下,乳尖就颤一下。那块嫩肉在羽毛下面越肿越大,越颤越厉害,颜色从红紫色变成了深红色,像要滴出血来。 “呜……呜……” 他的哭声变了调,从疼变成了别的东西。前穴缩了缩,吐出小股黏液。后穴绞了绞,把震动的尾巴绞得更紧了。 方临把羽毛换到他右边的乳尖。 同样的动作。慢慢扫,绕着圈扫,用绒毛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