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大爆C扭动腰肢求饶,潢瓜胡萝卜双X持续喷s水大哭
书迷正在阅读:红线 , 美人就要被强(短篇合集) , 童话美人张开腿(双) , 夜啼 , 不懂双子的没品东西永别了 , 不好意思哈,我睡了你的白莲花 , 四重分裂 , 睥视天下:初落异世 , 《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CWT69 , 非典型渣攻(双性,H) , 勾上前男友上司 , 魔道yin行
午间调教结束时,解承悦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被滑英韶抱回卧室,塞进被窝里。身体是干净的,后穴里那股震麻的感觉却还在,前列腺一跳一跳的,像是还在回味什么。他蜷缩在被子里,眼睛肿得像核桃,底下那两张嘴也肿着,碰一下就抖。 “睡吧。”滑英韶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温温的,“晚上还有。” 解承悦抖了抖,想说什么,可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一点呜呜咽咽的声音。他伸出手,抓住滑英韶的衣角,眼泪又流下来。 滑英韶低头看他,笑了笑,俯身吻了吻他额头。 “乖,睡醒了再说。” 解承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他眨了眨眼,想翻身,却发现手动不了。 他低头一看,手腕上被套了两个皮革腕套,腕套连着绳子,绳子系在床头两根立柱上,一边一根。他试着挣了挣,挣不开,绳子不长,刚好让他手臂张开,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姐夫……?”他小声叫,声音还哑着,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没人回答他。 他听见脚步声,从门口走近。月光里,滑英韶的身影出现在床边,脱了浴袍,露出精壮的身体。他膝盖抵上床垫,俯下身,手撑在他脑袋两边,居高临下看着他。 “醒了?” 解承悦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姐夫……手绑着了……” “嗯。”滑英韶低头,吻了吻他唇角,“绑着好,绑着你就不会跑了。” “我不跑……”解承悦小声说,声音软软糯糯的,“姐夫解开好不好……承悦不动……” 滑英韶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他。 吻从嘴唇到下巴,到脖子,到锁骨,一路往下。解承悦被吻得轻轻发抖,手被绑着,躲不开,只能仰着脖子承受。月光照在他身上,皮肤白得像玉,胸前的两点红红的,被吻过之后更红了,挺挺的立着。 滑英韶含住一边,轻轻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嗯……姐夫……”解承悦小声叫,声音又软又娇,底下那根东西颤颤巍巍地硬起来,抵在滑英韶小腹上。 滑英韶没理,只是含着另一边,手指探到他腿间。 底下那两张嘴还肿着,一碰就抖。手指滑过女穴口的时候,解承悦抖了抖,穴口轻轻收缩,像是想含住什么,又含不住。 “肿消了点。”滑英韶说,声音低低的,“可以了。” 解承悦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就感觉到腿间抵上来一个滚烫的东西。 是姐夫的肉棒。 “姐夫……”他慌了,底下那张小嘴还肿着,虽然消了点,可还是肿的,“还肿着……真的还肿着……”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把肉棒抵在穴口,轻轻往里顶。 “啊……” 解承悦仰起脖子叫出声。肿还没完全消,穴口还紧紧的,被肉棒顶开的时候,那种又涨又疼又酸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在抖。可滑英韶还在顶,一点一点撑开那些肿着的嫩肉,碾过G点,顶在最深处。 全进去了。 “呜……”解承悦咬着唇,眼眶又红了。姐夫的肉棒太烫了,烫得他里面都在发抖,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他喘不过气来。 滑英韶开始动。 一开始是慢慢的,浅浅的,抽出来一点,再顶进去一点。可没几下就开始加快,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得他小腹都鼓起来一块。 “姐夫、姐夫慢一点……呜……”解承悦哭着求饶,手被绑着,挣不开,只能躺在床上,被姐夫从上面一下一下地操着。身体随着操弄的节奏晃动,胸前的两点一晃一晃的,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铃口泌出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小腹上。 滑英韶没慢,反而更快了。 操得太快了。 解承悦被操得整个人都在晃,腰忍不住扭起来,想逃,可逃不掉,肉棒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在子宫口上。那种酸涨感太强了,强得他受不了,腿都在抖,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紧紧的。 “姐夫、姐夫饶了我……承悦受不了……”他哭着叫,嗓子还哑着,叫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重的哭腔。 滑英韶俯下身,嘴唇咬着他耳垂,声音低低的:“受得了,你下面这张嘴咬得这么紧,怎么会受不了?” “呜……”解承悦哭着摇头,可底下那张小嘴确实绞得死紧,绞着姐夫的肉棒往里吸,贪吃得很。 滑英韶笑了笑,撑起身,加快了操弄的速度。 肉棒进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得解承悦小腹都鼓起来。透明的水从两人结合处溅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床单湿了一大片。 “姐夫、姐夫我要潮吹了……”解承悦哭着说,G点被顶得太狠了,那股快感憋在小腹里,快要憋不住了。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操得更狠。 “啊——!” 解承悦仰起脖子尖叫出声。一股透明的水从女穴深处喷出来,喷在滑英韶小腹上,喷在床上,溅得到处都是。他潮吹了,被操得潮吹了,身体还在抖,底下那张嘴还在绞,可滑英韶没停,还在操。 “姐夫、姐夫停一下……”他哭着求饶,潮吹后的身体太敏感了,碰一下就抖,可肉棒还在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过G点,酸得他整个人都在抖。 滑英韶没停,反而更快了。 “不要、不要……”解承悦哭着摇头,手被绑着,挣不开,只能躺在床上,被姐夫一下一下地操着。身体扭得更厉害了,腰腹不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