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她怎能如此狠心？

    至於主家的人，随着老爷出国，下人们早就散了，一个个要麽回老家生活，要麽投亲靠友离开北城，总之，没几个留在北城讨生活。再说了，北城这麽大，一辈子遇不到，都是有可能的。

    这麽想着，最近几年她看开了，不再活得小心翼翼，可今个……可今个竟然让她遇到了夫人……若是夫人有认出她，从而找到她门上，那麽她的过往怕是无法再瞒住。

    百货商店这边，在看到方素那一刻，於老太太本没什麽异样，毕竟时隔多年，相b较少nV时期的样儿，方素的外貌不说大变，但多少有点变化是一定的。

    熟料，方素脸上的表情，及盯着於老太太看了好一会，继而转身直接走出百货商店，这样的举动不想引起於老太太注意都难。

    “於NN，你认识那位方同志？”

    见於老太太在方素离开後明显有些心事重重，姜黎禁不住问了句。

    闻言，於老太太：“那位nV同志姓方？”

    姜黎点头“嗯”了声，说：“是姓方，叫方素，我是通过我乾爸乾妈认识的。

    不过，那位方同志的品X可不怎麽好。”

    抓住姜黎的手，於老太太目露紧张和关心：“你认识她？她有没有对你说些什麽？”

    姜黎点头，却又摇摇头，她说：“我和方同志不熟，也没和她有过什麽交谈。”

    於老太太：“这就好。”

    姜黎不明白了，什麽叫这就好？想了想，姜黎没想明白老太太所言何意，就听老太太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