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亲人

碎的痒意。白卿云轻轻闭上眼睛，低声唤道：

    “阿斯兰？”

    阿斯兰用力将白卿云抱得更紧，他注意了尺度没有勒痛白卿云，只是像一只皮毛厚实的灰熊圈着幼崽那样将白卿云紧紧地抱在怀里。良久，阿斯兰终于开口：

    “对不起殿下……只要想到我差点失去您，差一点……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遇见您，我就难以平息此刻的心情，我无法想象没了您的世界，也无法想象没有遇见您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但是幸好，幸好您活了下来，平安长大，幸好我还能有机会遇见您……”

    阿斯兰的嗓音有一种特别的音色，就像是玻璃杯中冰块碰撞的一瞬交叠响起的奇异的震动，柔和语气说话时有一种特别的磁性，但细听后能仍察觉到声线里细微的颤抖，那是对于未知的有关失去重要之物的恐惧。

    白卿云将脸埋在阿斯兰的心口上，闭着眼笑了，道：

    “你总是能这样出人意料，所以我才会欣赏你，阿斯兰。你知道寻常人此时应该是怎样的反应吗？他们会像是知道樱桃与苹果还有玫瑰都是亲戚一样表示惊讶，然后就会开始估量这条消息的价值几何，是否能与我进行利益交换，或是成为我的把柄，但你不一样，阿斯兰。”

    阿斯兰深深地呼吸，然后放开白卿云，但他的手掌还放在白卿云的肩膀上，蓝色的眼底倒映了白卿云无暇的影子，他凝视着白卿云，道：

    “我为您能存在于世感到真切的喜悦，殿下。不是因为您是国王的儿子，或者您是圣子，抑或是光明神的转世。这些我都不在意，在我心里您的身份远比皇帝更加尊贵，我侍奉您，只是因为您身上有值得我效忠与爱……爱、爱重的品行。”

    情绪激动之下，差点说出真话的阿斯兰咬住舌头，他压制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