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只大黑兔子走到了奇怪的地方
书迷正在阅读:女神的贴身侍卫暖婚之贤妻至上日漫H合集【all高启强】疤大乃男主的专属异常世界观被隔壁男神艹年少轻狂,痛大妖与军先生快穿之睡了反派以后(H)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HP 咸鱼玛丽小姐清冷仙尊以身饲魔原始躁动勾引男神情敌后(高H)即使TS转生也要成为理想美少女犬齿(校园 骨科)奕爱上你是最错误的决定逆天邪凰鬼说人言可畏房间里的灯校霸沦陷记(ABO)简单爱, 不简单gb清入南(高H)莲花楼停车场性爱秘书是死对头【虫族】军雌雄主茶话会落秽臭脚体育生的日常山意不如我意[原神]用身体拯救提瓦特大陆!野鸳鸯我可爱的儿子好像有点奇怪【剑三/花琴】绝弦鸭人【虫族】晚夜晨星
的,原始献祭般响亮的。 块垒分明的肌rou因为紧绷愈发凸显存在感,清晰沟壑上有湿亮的汗水,乳白痕迹顺着同一条脉络黏稠地缓缓流淌下来。 我就是在这时走到舞台上,成为演员的。 他躺在陈旧的木地板上,胸膛起伏,浅浅地、急促地喘息着,自下而上地打量着他的对手戏演员。 我也垂头看进他的眼里,从这个角度看,他的鼻子形状没有那么完美,尖利的收尾显得傲慢,曾表现的谄媚、放荡的男人,在舞台上变得阴晴不定、乖张桀戾。 他躺在我怀里,缓缓朝我伸出猩红的舌尖,索吻的姿态。 他的舌头含着雾蒙蒙辛辣的甜香。 我将那具刚硬如浇铸的身体打磨、凿开一道口子,陌生而深入的感受像融化的峰顶雪,顺着山峦的脉络激流而下。 蜡烛的火焰投射在墙壁上,映照出交媾缠绕在一起的非人轮廓,我们一起裹覆在腥气灼烧的帷幕中,上演一出价值十法郎的剧目。 高潮的恍惚中,我看到黑暗的二楼看台上,有看客举着精巧的望远镜观赏我们的表演,红灰的座椅上,坐满鼓掌的观众。 醒来时,被灰尘污染的晨光透进彩窗,我一个人躺在舞台地板上,周围的戏服织物维持着我的体温,散落一地纸张泛黄的剧本环绕着我,几段金盘里的头颅,几行被枪击中的yinjing,几张被雪崩掩埋的牧师。 一张节目单从我身上落下,黑色线虫般的花哨字体: 「沿着那条我们从未走过的甬道 飘向那重我们从未打开的门 进入旧剧场」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松了口气,还不会迟到,如果现在出门走回公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