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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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嘈杂，车内安静。路弥坐在副驾驶，看付砚把C纵杆从“P”推到“S”。 虽说东山区离这边不远，开车也不过十几分钟。路弥却觉得时间好慢，坐到PGU都发酸。 付砚专心驾驶，娴熟稳重。 路弥手脚不知道放哪儿。“播放器按这个？”为了避免令人窒息的沉默，她觉得应该放首歌。付砚点头。路弥按下键，声音有些小。调大之后，路弥怔了怔，然后收回手。 “你还在听她的歌。” “是啊……”付砚道：“《哭砂》挺好听的。” “手表也还是五年前那块。” “呵呵，用习惯了。” “还是我给你买的吧；” “你眼光好。” 路弥不说话了。付砚瞄了她一眼，又继续开车。 开到中商广场附近，红路灯停车。nV歌手温柔的唱腔流淌在车内，春风般令人沉醉。路弥扫到车前方的烟灰缸，问：“你开始cH0U烟了？” “偶尔。压力大的时候来一根。” “哦……” “你放心，你在的时候我不会cH0U的。” 路弥收回目光。 小虫子已经从心窝窝咬到了心尖尖。要上不上，要下不下。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失心疯了。她把话在嘴里过了好几遍，然后开口： “付砚。” 男人回过头。 路弥的声音很低，如同雨刷上的灰尘痕迹： “五年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