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羞辱爆C嫩B持续灌入,含着睡觉被反复的磨X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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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吸这么紧。没爽你流这么多水。” 阮和允彻底放弃反驳,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着哭。肩膀抖得厉害,哭声被枕头吃掉大半,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和抽气。眼泪把枕头洇湿一大片,蒙眼布条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两只眼睛肿成核桃,睫毛湿成一簇簇粘在一起。 贝英毅手上动作没停,感觉到阮和允前面的肉棒在手里跳了一下,铃口涌出更多透明液体。但阮和允实在太困了,哭着哭着声音就弱下去,呼吸变沉,身体软下来。肉穴却还在一缩一缩地含着肉棒,像婴儿含住奶嘴不放。 就在阮和允快要睡着的时候,贝英毅在他耳边开口。 “阮和允。” 阮和允迷迷糊糊应了一声,鼻音很重。 “你妈妈知不知道她儿子在外面被男人操成这个样子。” 阮和允浑身僵住。肉穴剧烈收缩,把肉棒绞得死紧。 “她知道你被绳子绑在矮台上操吗。知道你蒙着眼睛屁股翘起来挨操吗。知道你被操出白浆射满肚子还含着肉棒睡觉吗。” “别说了……”阮和允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重新涌出来,这次哭得比刚才更凶。肩膀抖得整个人都在颤,手抓住贝英毅箍在他胸前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但根本掰不开。 “你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刚被我操完。肉穴里还流着我的东西,接起电话说妈我挺好的。”贝英毅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送进阮和允耳朵里,“她知不知道你好在哪里。好在她儿子被男人操得肉穴都合不拢。” “求你……别说了……呜呜……”阮和允哭得喘不上气,整个人蜷起来,但被贝英毅从背后箍住,蜷也蜷不成。肉穴痉挛一样收缩,把肉棒咬得死紧,里面的液体被挤得咕叽响,从洞口边缘涌出来,白浊拉着丝往下淌。 “你爸呢。你爸知不知道他儿子跪在矮台上,屁股翘着被男人从后面操。知不知道他儿子肉穴里灌满精液还含着肉棒睡觉。” 阮和允崩溃了,哭得整个人发抖,嘴里反复说着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但身体反应诚实得要命。前面的肉棒硬到极限,顶端液体流成线,肉穴绞着肉棒剧烈收缩,涌出大股淫水混着精液。他没被碰前面,就这么被言语羞辱到高潮,肉穴深处喷出来的液体浇在贝英毅龟头上。 贝英毅感觉到肉穴里涌出的热液,闷哼一声,原本半软的肉棒又重新硬起来,把肉壁撑得更开。 “说到你爸妈就高潮了。”贝英毅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摸到阮和允前面,握住那根还在射的肉棒,手心接住他射出来的液体,“阮和允,你怎么这么贱。” 阮和允哭得说不出话,高潮过后的身体彻底软下去,但肉穴还在不停收缩。他困得要死,眼睛哭肿了睁不开,意识模糊,但身体里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太强了,撑着他,堵着他,让他连昏过去都昏不彻底。 贝英毅把沾满精液的手伸到阮和允嘴边,手指撬开他嘴唇伸进去。 “舔干净。” 阮和允舌头缩了一下,但贝英毅手指往喉咙里顶,他只能含住。自己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咸腥的,带着点涩。他闭着眼睛舔,眼泪顺着鼻梁流下来淌进嘴里,和精液混在一起。 “你爸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贝英毅手指在阮和允嘴里搅,夹住他舌头扯,“嘴里含着我的手指,肉穴含着我的肉棒,肚子里灌满我的东西,床单上淌的都是。他们会怎么想。” 阮和允含着他的手指哭,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舌尖被夹住扯着,口水流出来,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 “你妈会不会说,儿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贝英毅声音压得更低,贴着他耳朵,气息喷在皮肤上,“你告诉她,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从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还是更早。从你第一次看着我想被我操的时候。” 阮和允彻底说不出话了,整个人哭到脱力,瘫在贝英毅怀里。但肉穴还在忠诚地裹着肉棒,肉壁蠕动着吸吮,像另一张嘴在不停吞咽。床单上的湿痕越扩越大,白浊液体从洞口边缘渗出来就没停过,拉着丝往下淌,在深色床单上洇出大片白斑。 贝英毅终于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黏丝。他把手擦在阮和允脸上,抹开那些眼泪和口水。 “睡吧。”他说,肉棒在肉穴里顶了顶,“含着睡。漏一滴明天操你十次。” 阮和允哭着点头,脸埋进枕头里。肉穴缩了缩,像在答应。 他困得意识模糊,但肉穴里的肉棒撑得他永远没法真正睡着。每次快要沉进黑暗里,肉穴收缩一下,液体翻搅的黏腻感就把他拉回来。他能感觉到那些白浊混着淫水从肉棒和肉壁之间渗出去,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安静房间里清晰得要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贝英毅的声音又响起来。 “阮和允,床单湿透了。” 阮和允已经没力气哭了,只缩了缩肩膀,肉穴跟着收缩,又挤出一小股白浊。 “明天你洗。” 阮和允闷在枕头里嗯了一声,鼻音重得不像话。他腿间全是湿的,大腿根内侧糊满白浆,肉穴洞口肿得老高,含着肉棒还在不停往外渗液体。床单上那片湿痕从身下一直洇到膝盖位置,深色布料上白浊斑斑。 贝英毅伸手摸了一把床单,手指上沾满黏稠液体。他把手指抹在阮和允嘴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水,我的东西,混在一起腌了一晚上。” 阮和允张嘴含住他手指,舌头裹着舔干净。他已经不会反抗了,或者从来没真正反抗过。 肉穴里的液体还在往外渗,拉着丝滴在床单上。天快亮了,窗外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阮和允含着肉棒含着手指,眼泪流干了,眼睛肿成一条缝。他困得要死,但肉穴里的东西还在翻搅,还在往外流,像永远流不完。 贝英毅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摸了摸他头发。 “乖。” 肉穴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大股液体。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