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小妈文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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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在卫生间外面悄悄撸了一次,射得手上一片黏糊。 而林清醒在里面,喘息细碎,指尖抽插到最深处,翘起腰,那张清冷的脸浮着红,像是知道外面有人看,又偏偏不肯停下。 第二天,林清醒穿着吊带裙从楼上下来,吊带很细,肩头雪白,裙摆短得只盖到大腿根。 傅砚刚从花园回来,一身汗,拿着水瓶站在门口。 “傅少。”林清醒笑了一下,声音淡,“你昨天晚上,看的……舒服吗?” 傅砚一瞬间瞳孔收紧。 林清醒走近一点,脚步轻盈,在他身侧站定,靠得很近。 “我知道你在门外。那时候我叫的是你。” “你……你知道?”傅砚喉结滚了滚。 “我还知道你射了。”林清醒抬起眼看他,唇角带笑,“射得挺多的,傅少。” 他的声音低软,眼里却带着点讥诮的意味。 傅砚猛地扣住他手腕:“你这么不怕死?” 林清醒身子一震,却没挣开。他唇角仍挂着笑意,眼神像一只看透人心的狐狸。 “怕什么?怕你告状?” “还是怕你……想操我?” 空气凝固了几秒。 傅砚的眼神渐渐变了。 他手掌用力,把林清醒按在墙边,低头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哑哑的: “你真的贱得毫无底线。” 林清醒喘息了一下,腿抬起来缠住他的腰,笑得媚艳: “傅少,贱的是你。操都没操过,就先被我操控了。” 傅砚怒火中烧,一把拉开他吊带裙,手指探到他腿间那处柔软缝隙—— 果然已经湿透了。 “……你是骚货吗?” “我是。”林清醒软声承认,“只要你敢上,我就给你操。” 走廊灯光昏黄,像是特意为情欲遮蔽。 林清醒被傅砚扣住下巴,那张素来冷淡的脸近在咫尺,睫毛颤了颤,却忽然跪下了。 傅砚一愣,下一秒,裤子被熟练地解开,滚烫的性器被掏出,在冷气里一跳。 林清醒捏着他的根部,眼神上挑,唇却贴了上来。 1 “阿砚,我想含含你。” 他说完便张嘴吞下,喉咙一下收紧。 傅砚嘶了一声,手狠狠抓住林清醒的头发——根本不敢信自己会被这个小东西这样伺候。 “你……哈,你学谁的?” 林清醒没有回答,反而加深动作,唇舌滑动,舌尖顶在性器下缘敏感点处打转,舌头柔软,唇珠湿润,一张一合间传来黏腻水声。 傅砚眼眶发红,喘息变得粗重,想拉他起来,可一低头,对方正一边吞咽一边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像个沉溺的情人。 “林清醒……” “嗯?”他松开嘴,指尖轻轻一搓肉棒顶端的水珠,抬眼媚笑,“你是不是硬得发疼?” “操你行吗?” 林清醒舔舔唇,眼神亮得像含泪:“现在就操。” 1 下一秒,他被一把拉起,摁在走廊的墙上。 傅砚将他裙子撩起,光裸的臀瓣毫无遮掩地露出来,小穴红肿着,穴口还泛着水光。 “你下面已经湿了?” 林清醒喘着气,脸贴着墙,回头挑衅地笑: “你一靠近,我就想被操了。” 傅砚暴躁地骂了句,挺腰捅了进去。 “啊——!”林清醒惊喘一声,后穴瞬间被塞满,那根滚烫硬挺的性器,像要把他从里往外撑开。 “操你妈……这小穴夹得太紧了……” 傅砚咬着牙,一下一下往里送,撞得林清醒整个人都抖。 林清醒扶着墙壁,后背被撞得发红,小穴像抽搐一样地吞吐那根性器,淫水一丝丝滑下大腿。 1 “你……你慢点……” “叫错了。”傅砚狠狠一顶,腰下猛地往前撞,“叫我什么?” “……阿砚、啊……阿砚操我……好深……要进到胃里了……” “你就贱。”傅砚咬着他脖子低吼,“操过你一次就这样湿。” “我……我天生就是给你们操的……” 傅砚脑子里一片混乱,唯一的本能就是操干他、狠狠干、干到哭出来才算完。 双手卡着林清醒的腰,把他整个身子提起来,让他脚尖离地,整个人吊在他性器上。 小穴被操得红肿,肉壁被不断扩张得抽搐,一波波地裹紧那根肉棒,发出淫靡水声。 “啪——” 傅砚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林清醒叫得喉咙都哑了。 1 “再夹紧点。” “我……我夹不动了,阿砚……操坏了……你操坏我了……” “你本来就是给人操的贱种。” 傅砚干得更狠,几乎没有间歇地狠顶,一次次把龟头抵进穴口最深处,撞得林清醒喘不过气。 “我要射了……给我射里头。” 林清醒哭着点头:“嗯,射进来,阿砚……都给我,好不好?” 下一秒,傅砚狠狠顶住穴底,整根性器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林清醒整个人抖了一下,小腹微鼓,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紧,连精液都被榨得干干净净。 傅砚扶着他,额头抵着他后颈,喘息剧烈。 墙壁上是一片狼藉的水渍,地板上淫液斑斑。 1 林清醒红着眼,回头看他,唇角微勾,声音发哑: “阿砚,现在你是不是也……离不开我了?” 傅砚喉结滚了滚,看着他那双水润的狐狸眼,沉默了几秒,忽然又把他扛起来。 “床上再来一次。我今天,要操到你腿断。” 林清醒被傅砚压在床上干了第二轮。 他腿抬得高高的,白花花的小穴正被操得发红发肿,一收一夹间都是淫水。 “你……你真的操上瘾了……”林清醒哭着扭腰,声音沙哑,“慢点……操烂了都。” 傅砚没应,喘得粗重,只是狠狠顶进穴底,一